| Profil von 富江虽然能展望到理想乡……FotosBlogListen | Hilf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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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猫啊佐猫啊!!!差点把我萌死了!!!!!!!!
哈可爱~~~~~~~~~~
我不行了…………口水流一地了,鼻血也快干了……
OTZ
这世上强人太多了
真幸福 近况…………无聊中……
五一过着废人般的生活,非常不健康
开始玩游戏,还把同人搁下了,我堕落了我
发现一个值得兴奋的事实,猫似乎喜欢我!
~~~~~~~~
宿舍楼外那只野猫,和以前的贱贱一样,只要我在它面前蹲下,它就会爬到我腿上,还在我怀里蹭,它不像贱贱乖乖地睡着,好像要找最舒适的位置似的,不停地动
猫!!
啊……猫啊……果然是一种很会撒娇的生物!
爱死猫了
最近又喜欢上佐助了,同人对我的影响果然是巨大的
这个别扭型的小受腹黑型的小攻……可爱啊
把某猪摸章鱼的节目又看了一遍
OTZ我是彻底拜倒在他的西装裤(or皮裤?)下了!!!!!!!!!
多么楚楚可怜的三十六岁!!
多么楚楚可怜的三十六岁~~~~~~~~~~~~~
看到那种样子……啊啊啊我也不行了
想当年也是因为猪我才母性意识觉醒的,可是现在看到他这样子……实在实在……怎么说好,保护欲暴涨~可是同时又好想欺负他啊
好想欺负他,看他那种样子……
看他那样的表情……
虽然后来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也很可爱,但是还是瑟瑟发抖的样子比较惹人怜爱啊
好想欺负他……
hyde你还是不用翻身了,不做受可惜了你 越来越懒的本废人……虹盏上的留言,厚着脸皮贴……看到了小孩写的repo
提到我了
终于还是忍不住,结束了虹盏上的深度潜水生涯
= =
拍拍,节日快乐~
我终于浮上来了
MUCC的live确实很棒,嗯……看过之后让我深刻认识到我果然是怎么爬墙也爬不到LARUKU外边的……该说是死心塌地?一条路走到黑?还是一棵树上吊死? 小事就不用介意了,我pogo的时候头发想必也给其他亲带来了许多困扰……live中有相当粗鲁的行为啊……想向她们道歉但是live结束时哭得一塌糊涂,什么事都抛一边了 亲是肾疼吗?真稀罕啊,我疼的是胸腔和呼吸道,大概是岔气了= = live结束后没和大家会合,以后有缘再见……>_< 我那时已处于完全虚脱状态,后来三天都没法好好爬楼梯,出了ark就直接打的回学校圆谎……请同学编了借口旷点名的 一天看台一天内场,我圆满了
看到yuki开心的样子,死而无憾了。只要是能哄小雪开心,要我死我都干,熬夜排号又算什么!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用这句话来形容这种心情的话,一点夸张的成分也没有。虽然小雪他们说了再来的话,但是每一场,还是抱着最后一场的心情去看的,以迎接世界末日般的觉悟啊…… = = 真的是很久没有这样开心啊,感谢各位亲!!
熬夜时陪我聊天解闷的亲们,live向前挤时忍受了我的任性的亲们,真的是非常感谢!虽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但是我知道总会再见的。(说不准下一次又一起熬夜排号呢……) 有位那时忘了问名字的亲借给我的发带(虽然我high起来的时候又把头发解开了= =)现在还在我手腕上。 送机的时候我没有去,感谢碗碗、妖亲的repo
真的很开心,觉得有共同想法真是太好了,就算没能去送yuki,也觉得没有一点遗憾,因为相信我所想要传达的,大家已经帮我带到了,实在是,太好了。 我已经觉得满足了,一开始,我就不想要他们的签名,不指望摸到他,不指望他们记住我或什么的,我只想要好好看看他,听听他……所以现在,已经幸福得不得了了。以拼命的姿态,也就为了能搏他一笑吧 什么也不需要,只要这份心情能传达到就好 所以,真的是想谢谢各位亲…… 因为我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什么也么做的我,还能这样幸福…… 见到了小雪,那么实在地靠近过,好幸福
还有,见到了其他的亲们,也是非常幸运和开心的事呢 也要多谢小安姐的照顾>_< 以上
富江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现在至少是再了想一口气写完的,但是中间停下来去写同人,没办法整篇地写了,只好说每天过来加一点,慢慢写完吧
关于我事后的状况……
基本上相当于涅磐过一次……惨不忍睹。第一天脖子酸,也就算了,第二天的live结束后,一整个虚脱,在体力透支的状况下pogo一晚上= =
星期一的时候,也就是前天,早上醒来的第一感想,起不来……于是没去上早操。上课的时候,基本上在睡觉……
四肢无力,当然的,站了那么久,跳了那么久,熬夜,都是耗体力的啊。
足弓和前脚掌酸疼,当然的,第二天就想换平底的鞋,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身高,还是决定忍耐到live结束,后来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反正live中一兴奋起来也没感觉的,只是事后要付出代价而已。只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做什么也没关系啊啊啊啊!!
脖子酸痛,只能直着,偏向哪个方向也是难以忍受的煎熬,当然的,pogo得那么厉害,头都快摇断了。但是,这是以前听音乐的时候一直想做的事啊,第一次能够没有顾忌地扎扎实实来一回,一点也不后悔。
呼吸道疼,只要呼吸时深一点,就从肺部开始沿着呼吸道由内而外地疼,当然的,那可是以拼命的姿态去喊的啊,希望声音可以传达得到。事实上,在live中,我站的位置,音乐那个响啊……鼓点那个强啊……贝斯那个重啊……我压根不知道fans叫得有多响,台上听不听得到。我是台前正中央啊,应该是音效最好的位置吧……熬一夜,值了,绝对值了!!
下午以体力不支为理由体育课800米测试请假,居然获准了!
还是又上虹盏了,这几天天天趴在上面,等着其他亲的repo、照片和视频,原来碗碗就是摔倒在yukiさん前面的那位啊
对其他亲的感想,还是明天继续写吧。
继续同人,这次绝对,要写出短篇…… 终于写完了……还是太多,分三次发= =明天继续写live记录[火影同人]如若往生
古佛拈花方一笑,痴人说梦已三生…… …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谁是他手里拈的那朵花?
入学的第一天,火影大人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用看白痴一样不屑的目光看着他。火影爷爷为了掩饰尴尬而呵呵笑着,我分不出有几分是真的尴尬。后来下课了,我听到他们说,这就是火影啊我也能当我也能当,他们争着说,我也能当我也能当。 ……我冷冷的在一旁看着,想这就是爷爷的目的吗? 真是个笨蛋。鹿丸爷爷和我讲过爷爷的故事,爷爷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和他们一样的蠢样。
火影爷爷虽然看起来白痴,其实还是很厉害的。只有教我忍术的时候,我才这样承认。 他很宠我。妈妈每次生了气和我追到颜山火影爷爷的鼻子上的时候,都是爷爷把我救下来的,然后呵呵笑着说:“哎唷,幸知啊,算了算了,你小时候还不是这样子……” 嘿,他小时候,也是这样子。我没猜错吧?
爷爷小时候的事,只能去问鹿丸爷爷了。他小时候的朋友,村里确实没几个了。鹿丸爷爷没事不出门的时候,隔一天来一次,和爷爷下将棋。可是从我记事以来这几年,从来没见爷爷赢过,虽然如此他还是坚持不懈。不过到去年,就开始由我来陪鹿丸爷爷下了。 鹿丸爷爷的生活超有规律,从不出格,所以总是看起来十分无聊的样子。所以我时不时替他找找乐子。他的脾气也好,不喜欢生气。老是说着,发脾气……唉,太麻烦了。我想他有一天会不会也说:活这么久,唉呀太麻烦了……
火影爷爷时常是笑得疯疯癫癫一副老来疯的样子,可是他其实很多时候都不开心,是扮开朗。 有一次我和他怄气时这样说了。 大家都沉默了,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爷爷也不说话了,摸摸我的头,就回房去了。我想是因为,我没有说错。 关于火影爷爷的不开心,木叶丸爷爷曾经跟我说,我还小,不明白,因为以前爷爷爱的人,爱他的人,都因为他死了,所以他自责。但是现在的我们也都是他爱的人,所以爷爷也没有不开心。我不知道爱,所以还不懂,可是,他说,其实没有人责备爷爷,因为他的火影做得很称职,他保护着木叶村,他对得住“火影”的称号。
“那为什么上面的名字这么多?”我指着慰灵碑问他。 木叶丸爷爷答不出来,我便很得意。
说我不知道爱。 我当然知道。虽然他们说我待人冷淡了点,我不过是怕麻烦。我也是有想要用生命来保护的人的呀。 我也知道此生不渝。 像我的小伊织,虽然她是犬冢家的小子为了讨好我抱过来的,这并不妨碍我爱她,她有着不像犬冢家出身的优雅风范,果然宠物还是像主人的。我这辈子只养她一只狗,就算她死了也再不养其他的。当然爷爷要知道我拿狗来和他喜欢的人比,肯定叫他气死,呵,不过我说的是实话,我的心可是很诚的。 不过那时我忘了伊织是母的……她会有宝宝。她的宝宝……当然,我还是养了。
我很聪明,少年早慧,大家都这么说。连鹿丸爷爷也说,我是个“天才”,完全不像有爷爷的血统。他这么说的时候,火影爷爷和妈妈就尴尬地笑。可是鹿丸爷爷这么说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就写着“你完了”,让我很不高兴。后来我才知道,慰灵碑上刻下的名字,有八成是天才。 我呸!天才哪有这么泛滥的。
火影爷爷常去慰灵碑,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带上我。他告诉我他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那是很多年前有一次他亲自出任务的时候,出发前到这里刻下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碑上的名字就都是由他来写上去的了。我把碑上的名字看了一遍,指着其中画得最丑的那个:“这么说就是从这个写得最难看的开始的了。”爷爷很不好意思地打哈哈。 后来,我去看那个刻得最难看的名字:“日向宁次”。 原来是日向家的。
我最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的。 日向族的家主花火婆婆是个铁腕老太婆,脾气古怪性格孤僻,我听到学校那些日向家的白眼小鬼头们偷偷地这样说。他们从来不靠近我因为那个花火婆婆讨厌我,他们怕被骂,我听说日向家的家规超严的。我也讨厌她。因为我听说她在背地里叫我“小贱人”。当然,我不敢也叫她“老虔婆”,她瞪人可不是一般的可怕。 可是妈妈生气也很可怕。她说不许这样,我们家欠了花火婆婆很多情,奶奶和花火婆婆还是姐妹,我们是很亲很亲的关系。我想很亲很亲就不该那样叫我!妈妈后来又告诉我,花火婆婆很骄傲也很孤独,她死了两个儿子一个孙子,丈夫也生病去世了,她都没哭过,因为她很要强。这样一听我也觉得她挺可怜的了,再见到她时我就礼貌了不少。可她居然瞪我!还打了我,说是要教育我什么叫礼节,我疼了一个多星期,这老虔婆!!管她多亲我也不见她了!打不过她,而且她的眼睛看得到你想什么。 和鹿丸爷爷说,他也是维护花火婆婆的。我也只有算了。 好在花火婆婆有时候也是明理的,上次和她家的小鬼们一言不合打了起来,我以为她一定又要借机“教育”我了,结果她一个巴掌就扇到他们脸上去了。骂道:“真丢脸!你们是不是日向家的人!” ……
起争执是为了火影的事。
虽然我是火影的孙子,我却不想当火影。让那些吵吵嚷嚷的小鬼争去吧。 我吗?我当然也有想要实现的愿望。比当火影更伟大的梦想! 不过这是秘密啊。
说出来的话,就不会实现了。
继续
幸知大扫除,把我和一堆垃圾一起扔到外边院子里。我无聊起来在里边翻翻找找,时间也就过去了。 等她忙完了我终于能进屋。进去就看到我那心肝宝贝儿小孙女,脑袋聪明就是不贴心的三千代。她一个人在小屋子里翻着,我有些好奇,就凑过去看她都翻出了些什么,有没有我厉害。 啊哟,这不是我小时候玩过的剑玉?哈哈哈哈居然还在呀,这么破旧,以前要是幸知看到了,准保扔掉。可是这其实是她妈妈保存下来的。 三千代瞪了我一眼,好像是怪我不该动她找出来的东西,可是这些都是我的东西啊,小三千代。
然后她又翻出一个盒子,那木纹的盒子眼熟得很。她又把那小胳膊塞到抽屉里,捣鼓半天,摸出一个护额。看到那个木叶标志上有一道深深的刻痕的护额,我马上想起来盒子里是什么:“喂,三千代!那个不能玩……” 这小妮子就得意了,露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飞快地拍开了那个盒子……喂,我知道你是天才,速度能这么快……可是这孩子聪明是聪明,怎么就是不贴心啊……
“头发?” 这时候幸知就进来了,一看,就火了——这孩子的火爆脾气,就是像我。 “这些都是遗物!你怎么能乱动?!你这孩子……”她突然住了嘴,看向我,“啊,爸爸,那个……” “没关系啦,没关系,哈哈。”我赶紧摆手表示我不介意。替小三千代说了情,这家伙,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这么粘我。究竟是像谁啊……
我伸手把那个盒子拾起来,拿出那束头发放在手心把玩。 这么多年过去了,它却还像在披在主人肩上时那般的柔软黑亮,一丝不苟。 我永远也不会记错的触感。
三千代奇怪那些都是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这样随便地放着,为什么我不责骂她。因为她还太小,她不明白对我来说这些重要的东西,并不是尘封起来不能触碰的禁忌。它们还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吃了午饭我又出去散步,迎面走过不少有活力的年轻人。年轻真好啊,哈哈。
走进宇智波的旧宅,空荡荡的还是那样萧索的气氛。等我死了以后,木叶就不会保留这些建筑了吧。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这里仍然飘着淡淡的血气,也许是因为这里一直没人住。 佐助的家里,有一个庭院,后来房子年久失修塌了一块,又成了院子的一部分。踏进去的时候,地板“吱呀”作响,不知还能撑多久,木板里想必被白蚁蛀得一塌糊涂了。我从来不叫人修,没有必要,等我死了,这里也没意义了,他们会把它拆了重建的。在那之前,就让我任性地保留吧。 院子里的草长得非常繁茂,有的都和我一样高了,还有纠结的藤萝、矮树。以前带三千代来玩过,不过这里蛇和毒虫都多,她不喜欢。相对于洒满阳光的庭院,屋子里要阴湿得多。墙上,地板上,都有着黑色的血迹,因为过得太久,看上去好像只是斑驳的污迹,青草和青苔附着在上面,把它们遮得七七八八。当年,是在这里,我杀掉我最爱的人。
我在院子边上坐下来,晒太阳。太阳的光是很舒服的,眯起眼,我看着佐助从院子里穿过,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悠闲地散步。柔软的光透过他的身体,抚摸着摇曳的叶子。 “你又来了。” “我很久没来了呐。” “……随便你。” 他看我一眼,继续自己走着自己。我呵呵笑,他的眉头就好看地蹙了起来。“傻笑什么?”我几乎听到他就要这么说,可是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走到我身边坐下来。陪着我一起。他的睫毛、发丝、皮肤,被照射出透明的色泽。近在咫尺。 却永远也碰不到。
我有些贪恋地看着他:“放心,在我死之前,就算我很久不过来,也不会再也不来……我把心放在这里,和这个院子一起荒了。我这辈子就爱过你一个人。” 他笑,笑得一脸不屑:“你骗人。”
骗人…… “……唉,你为什么就不能装做不知道呢?” 你就信了,让我也信了,不好吗? “哼,”他嗤笑着,“你连自己都唬不到。” “……啊,是呀……” ……我到底还是爱上宁次了。在他已经永远不会知道的时候。 佐助的表情,依然是那种似笑非笑,带着点揶揄。 “是不是你也早就发现了?所以才不肯承认你爱我。” “少自作多情了,你这白痴。”
…… 也许我应该放过你,然后好好珍惜我拥有的,可是那时候的我只相信坚持到底就能达成目的。就像我能成为火影一样。 我看不到这个梦想后有谁为我付出了代价。终归要还到我身上的代价。
那一天,我问宁次:“我能信任你吗?”我问得蠢,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宁次笑了,他可能是笑我意图太明显。他经常会笑我,明明我的心思那么卑鄙,他却可以宽容地笑着说我“老实”,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待在我旁边。 “无法交给日向家的忠诚……我把它给你,火影大人。” 宁次笑得云淡风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不会露出脸红或生气的可爱表情,回忆的放映最后似乎总是会定格在这样一个包容的笑意里。 那时办公室的窗外,盛夏的果实占满了枝头,一片一片的喧闹,满山满谷的灿烂。嵌在巨大的浓艳色彩中,宁次色彩单薄的身影被挤压着,静静地散发出幽香…… 我诚何福。
……… 我记得,曾经问过佐助,在一个阴湿的晚上。我第一次对那道越不过去的鸿沟产生了意识。我问他:“我最重要的人明明是你,为什么现在我却……” “你后悔了?”他插道。他的神色带着冷嘲,让人心冷的讽刺。 我悲哀地看他:“不……我只是怀疑我付出的代价是否合理……” …… 我不介意付出什么代价……我本来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只有你,是我追求的……我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我试着去充分利用身边所有的,因为我的力量不够,总是不够!我以为可以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什么帮助……我学着去利用,那么的笨拙……但还是,愿者上钩。 “是我毁了他。” “那个日向宁次?”佐助挑眉,问我,不过他的语气没有一点询问的意思。 “为了我的愿望,充分地利用了他……我把他关到我的笼子里,他也不是没有抗拒过……可是当他明白我的理由和目的的时候,他却不反抗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佐助慢慢地退入阴影里,他看起来与黑暗融为一体,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因为他爱你啊。”他说。 “……” “可是我不爱你,你亏了。” 佐助笑着:“你不知道吧……其实那时还是我出的手。” “……你会原谅我吗?”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动着,眸子晶亮。我不知道那是在闪烁着些什么? 是不是那时候我说原谅,他就会回到我身边? 到最后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那时候我没有勇气再赌一次……
打了个盹,太阳西下,湿气浸过来的时候我才突然醒来,身边空空如也。我往回走,再不回去的话,可爱的幸知要生气了。依然穿过老旧的走道,佐助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我一次也没有到过他的家,所以只有那一夜的记忆,才是对这间宅子一直残留的印象。就像现在般,昏暗,充满了寂寞的气息。
我顺着他的气味,轻易地找到了他。我已经很累了,当然他也是。再打一场我们就可以同时力竭而死了。看到他的时候,他却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等我。我从背后接近他。 佐助突然问我:“打算怎么处置我,那些老不死商量出的结果?” 我愣了一下,没有瞒他:“要你留下写轮眼的血脉,然后选择加入暗部,或者自裁。” “哼。” 我听到他的冷笑声,我也想冷笑的。我怎么会让你受到这种待遇,就算是在现在。 我有那么多问题,想问他,我觉得现在我可能都能得到答案。但是最后我只说道:“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 “没有了。……都做了。” 我已经没有别的武器,于是我抽出忍刀,从他的后背刺了进去。他没有出声,将刀插到底,我也靠到了他的背上。我觉得我的力气也消失了,于是我伸手搂住他,将头埋到他的颈窝。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减弱,感觉他的生命一点一点流走。他没有回头,没有转身,始终是没有面对我。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佐助最后的表情。 其实更多的是因为我害怕他看到我的表情。 不要回头。 不要看我。 我不知道他有可能看到什么。
有些事,知了争如不知。我当上火影后不久,就后悔了。当然现在我是做得很开心的,那时候我的思想觉悟没这么高啊。 我想就是这个原因,让我失去了宁次。 可是就是因为失去了宁次,我才明白了这个原因。
讽刺的是,最后把他从迷茫和矛盾中解救出来的还是死亡。 空让我许下了那么帅的承诺。
回去的时候,发现幸知已经都收拾完了,做事风风火火,不愧是我的女儿。 进屋一看,三千代翻出来的东西都堆放在我床头。我便又下意识地拿着那束头发把玩起来。跟三千代的头发摸起来差不多的手感。
我所喜爱的长发,我清楚地知道手指被它们缠绕的冰凉触感……被毫不怜惜地拉扯着……他被迫抬起了头,微微地仰起了线条优美的脖子……也是我熟悉的…… 宁次看着我,我能肯定他的视线是聚焦在我的身上…… 他有点无奈地笑,笑容那么淡……他勉强抬起手腕,飞快地比了几个手势…… “佐助往这边去了,快追上去。” 宁次啊……宁次…… 不是这样的,我想要的不是这样…… 他用眼神催促我,我却动不了。我嗅到风中传来的伙伴的气息,心因为找到了希望而感到狂喜,然而那时我看到他的胸口溅出了血迹。没有等到…… 他看我的眼神悲哀而透明,我看到他额头的咒印一瞬间消退…… 不是的!我不要你做到这样……
我一缕一缕地整理他的头发,把它们拨开,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长年被护额和长发掩盖着,加上失血,在我的手抚上去的时候,我发现到我的手和那苍白肤色形成的的强烈反差……我这粗糙温热的手和他苍白冰凉的皮肤……我把那头长发小心地理顺,让它们像平日里主人所打理出来的一样柔顺伏贴。他的神情恬静,比以往在我身边的任何时刻都要安详,和他身上的血污一点也不相适。 日向家的记号消失了。是否因为这样他才能露出释然的表情? 那我留下的记号呢?还在吗? 我愣愣地盯着他的额头。
你……恨不恨我? 我在心里问。 我没有救你,只是让你更为难,你恨我吗? 闭上眼,在眼帘背后他淡淡地笑着,作为给我的回答。 宁次,对不起。
日向家的家主,一见到他,就掩了面,跟进来的小女孩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憎恨。是宁次的表妹,正是当年我们遇上时差不多的年龄,她的视线一进来就落在了我的手上,和他神似的白色瞳孔中,隐隐带着血光,出手稳、准、狠、辣,也带着他的风格。她一伸手就捉住了我的手腕。 “不许碰他!他的每根头发都是日向家的!!” “你错了,很久以前他就是属于我的了。”我在心里说。但我没有开口,不忍揭破花火脆弱的坚强。我没有争,任他们带走他。这是无所谓的,我知道宁次也不会在乎。 我要的不是他这样安静地睡在我身边,我要他的无限温柔。
真傻……傻的是我还是他呢?
我记得有一天喝醉了酒,那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难得都没有了任务,大家都很尽兴……我也是,尽兴。尽了兴,我想佐助,他为什么不在?要是他也在,那有多好。我不仅尽兴,而且开心。卡卡西老师告诉我,他和佐助谈过,大家都知道,复仇就算成功了,也不会让人得到满足。可是心中怀着仇恨的人,就算明白这个道理,不去做过他始终是不甘心的。所以佐助走了。 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宁次。当然的,大家是在他家里聚的餐。
我的思绪还在朦胧中,我仿佛看到他坐在一地躺尸中。揉揉眼看清楚了,原来是在整理头发,周围横七竖八,都是醉倒的。 他有些缓慢地梳着,动作很好看,大户人家出身的少爷,总是和我们不太一样的,他的动作有一种奇异的舒展的韵律感。他的肤色白皙,有着不像男人的细腻触感,让我很好奇,他的头发因而显得更黑,像是最深的夜空的颜色。本来还有几分凌乱的长发被一丝丝拢好,他那种从容精准的动作让我想到他一定是十年如一日地这样打理着。我看着他的背影,小巧的耳垂,精致的下颚,有着优雅姿态的颈线,都在黑鸦鸦的发线中若隐若现。仿佛受到诱惑般,我伸出手轻轻捉住了他的发尾,我很小心,似乎是发丝的纤细混淆了我的印象,宁次一向收拾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在我手中显得很有些楚楚可怜,我小心地玩弄着它们。 “你醒得真早。”宁次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我随即想到以他的眼力任何人想要偷袭都不可能的事。我还想着逗他,简直是笑话了。 于是我便明目张胆地将手指插入了他的发丝,他停下了动作,安静地坐着,等我玩够。浓密的头发,就像是一张网,这么长,这么细,这么密……佐助的就远不如他了,事实上肯下这种功夫留长发的村子里连女人也很少,物以稀为贵…… 宁次……你为什么要喜欢我?为什么会喜欢上我?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不是你……你真可怜,你真可怜……想要却得不到的感觉这样难受,为什么你还要喜欢我?我只是想着,想着佐助,被憎恨的黑色和鲜红的血色包裹的佐助……不是这样干净透彻的白色。
我想要的…… 宁次突然地回过头,我没想到,被吓了一跳。眼神对上的那一刻他的神情一瞬间改变了,那时候的我还没办法读懂那双看似清浅见底的白眼里有什么样的复杂思绪。 他的脸上又出现了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的无奈神情。我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的无奈。 “鸣人,”他淡淡地说:“我能为你做什么?”
我到现在也想知道那一天那一刻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我是用什么眼神来看他的。 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改,一定会道歉。
那时我躺在地板上,朋友们睡在周围,宁次的生活太有规律所以先醒了,静静地坐在那里任我把玩他的头发…… 宁次,你要是没有回过头,那该有多好。
我拈着他的头发,有点无力地想。
继续
今天是个让人讨厌的日子,因为晦气。我先到祖坟站了会儿,又往慰灵碑的方向去。族中人见到我,都肃然立定施礼,但在心里腹诽我这死老太婆的也不少。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们,过两天我心情好了,再来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礼节! 我的父亲、表哥、小儿子、最大的孙子,都是在这天死去的。还有现任火影上任的日子,也是这一天。最见鬼的是,这天还是我的生日。从宁次哥哥死去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不过生日,只过忌日。六代火影是个扫把星,证据就是从宁次哥哥开始,他的同期伙伴几乎都是殉职,就他活得好端端的。我难产生下来的小儿子,在火影上任十年纪念这种狗屁庆典上担任安全负责人,死得尸骨无存,从那天起六代那个老不修就别想在这天办庆典!父亲在宅子里被暗杀,就是第二年。那个不成器的孙子,任务失败厚着脸皮逃回来,断气也是这一天。 说不定日向家就和这天犯冲,父亲死后我改了主宅的风水,还是不见好。也许是我命太硬了,才把丈夫儿子都克死了,还剩下的二儿子,又这么没用。
我站在慰灵碑前面,上面的名字,日向家的也有不少。从宁次哥哥第一次带我过来到现在,名字增加了多少……宁次哥哥的名字现在也在上面了。刻得很难看,因为是六代画上去的。当然我不会为这个事又去和他起争执,那也太小孩子气了吧。 我们大家都清楚,宁次哥哥是为他死的。他死的冤…… 漩涡鸣人!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男人!
那时候,宁次哥哥是族中最优秀的人,没有人怀疑如果他是父亲的儿子,日向家有可能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辈继承家业。他是个真正的天才,站出去就能代表日向家的力量。 可我不是稀罕那些他来不及记录下来的秘术!那天是我的生日他说要送我礼物,因为我从学校毕业了,第一名,和他当年一样。不管他送我什么我都会很高兴。 因为我喜欢他。尽管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女孩。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有很多女人喜欢他。只有我有资格得到他。姐姐也有的,但她不喜欢他,她喜欢一个笨蛋。
他们私底下商议,然后来问我,说如果我愿意,他们就去问宁次哥哥的意向,如果不愿意,就当没提过。我笑,父亲知道我的性格,怕我不高兴才这样说。我知道宁次哥哥肯定一早就答应了,不然父亲他们不会去听他那些儿戏一般的要求。父亲他们怎么想,我倒不在意,也许他们考虑到我在各方面都比姐姐要合适,期望我们生下更优秀的后代。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去问姐姐了,姐姐说得出口她喜欢鸣人吗? 也许她真的说得出口呢。 我说:“我没理由拒绝。” 私下里定好的协定,然后到我生日的时候我就是他的未婚妻。
我知道宁次哥哥喜欢的不是我,不过他们来问的时候本来也没问过我们喜欢不喜欢。虽然不是天才,但我也还不蠢,我知道他喜欢的是在我的记忆中第一个真正打倒他的人,我发现他开始照顾他的生活,甚至他偷偷地哭过,我也知道。 我知道他利用日向家,想帮那个家伙实现梦想,因为他自己的梦想已经不可能实现。这些都是我事后才能慢慢想明白的,虽然他的动机,我一开始就发现了。 他被缠得越来越紧,我也是要缠住他。就算他是为了掌控宗家才答应这婚约,我也不介意。 因为我喜欢他。 我相信他一直对我那么温柔,不是伪装的。
宁次哥哥,做我的丈夫吧。
他需要什么,我给他什么。日向家是他的,他是我的。不管他喜欢谁,都要做我的丈夫。有资格得到他的人只有我,他额头上的咒印就是证据。他一早是我的,只是比起咒印,我更愿意用婚姻来绑住他——在“兄妹”的纽带不足够的时候——因为这才是他不会反感的方式。 我看着他为了鸣人——他的心上人,不动声色地操纵日向家的走向,还不让那人知道,我当作看不到。那也不失为一种为家族找出路的方式,反正他没像某个木叶著名的叛忍一样灭了我们全族。或许就是我这种态度,让他相信不管他娶了哪个,也能达成目的。
可是后来的事,宁次哥哥看不到。 在利用我们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那个人也是在利用他?
如果我不知道,我可以坚定地贯彻初衷。可是我知道了,我只能怨恨这个欺骗了宁次哥哥,又哄着他来骗我们的男人。 为了这样的家伙,宁次哥哥竟然在心里出卖了我们吗?只要想到这一点,我就气愤难平。 …… 我知道他不是出卖……这只是取舍而已。可是他在那个家伙的取舍中,也和我们立场相同…… 时隔这么多年,我还是对这些事念念不忘,年年来到这里……我还是和那时候一样固执成性,是吗?不然怎么会被人骂老虔婆…… 哼,六代的死小鬼。
直觉地感到不对,木叶村里能在我眼前隐藏起来的不超过三个人!我抬起头,一眼看到了树干后的那个男人。 他手中把玩的东西真正激怒了我。我的眼睛绝对不会认错,但在我的眼睛判断之前直觉已经告诉了我那束头发的主人。只有宁次哥哥会有这样的头发……死了都不让魂灵安眠吗?!欺人太甚! 我尖啸一声,扑了过去。六代初时有些错愕,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在我的手抓向那束头发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尴尬的神色。他躲闪着,不想和我交手,逮到机会就想逃。我不会放过他,害宁次哥哥枉死了,明明不爱他,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以后却拿着他的头发到这种地方悼念他?!那分明是早该随宁次哥哥葬下的头发! “还给我!”我尖叫。
柔软而细腻的触感……和以前摸到时一样…… 六代傻傻地看着它们在我手中化为了灰烬,我也有些发怔,愣在了当场。 我是故意的。使用一切柔拳类的忍技,查克拉都需要精准的控制。我只是在碰到它的一瞬间,一动念,查克拉随着心意在指尖走了一圈。只是这样而已……我的宁次哥哥…… 原来我心里,也不是不恨你。
不自觉地,眼泪就流了出来……我有多久没哭过了?我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要在这个老混蛋面前? “算了,不要紧的……不要难过啊,这个……花火婆——”六代火影露出了哄三千代似的表情,伸出手想拍我的头,我日向族的当家是你能拍得的?狠狠地将他瞪回去,他尴尬地垂下手,有些无奈地看着我。我突然想起宁次哥哥最后被他带回来的时候,那一天,他也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看我的表情好像我还是那时候一样! “对不起……”他说,“既然这么辛苦,为什么还要支持我?” “因为那是他的愿望。” “即使是我杀了他?” “他还是会想我这么做。” “可是你明明知道他是利用你……” 哦,你现在知道他利用过我们了? “我心甘情愿。”
我擦着眼泪往回走,不能让人看到我现在失去了威仪的样子。眼部的皮肤擦得有些疼,我看着自己干枯瘦小的手,我已经老了,我已经老了……怎么会一直想着自己还是小孩子呢? 宁次哥哥的头发,永远不会变成我现在稀疏的白发,宁次哥哥的手也会永远都是那样白皙匀称。他的时间已经停止很久了,永远都是那样美好温柔……在我的心里。
从出生以来对我和姐姐都那么苛刻后来却对宁次哥哥那样好的父亲大人,开始说很爱很爱我最后却让别人家的女子生下了有白眼的孩子的丈夫,费尽心力锻炼却没有一个能表现出像宁次哥哥那样的才能的儿子和孙子们…… 要来有什么用! 六代火影,漩涡鸣人。 为什么我如此讨厌你,还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支持你,还是把姐姐嫁给你,让我的子孙为你卖命……
我想在下去见到宁次哥哥的时候,他会微笑着摸着我的头说:“花火,干得不错,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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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有一种忍术,可以将死去的人从那个国度带回来。
佐助曾经这样告诉过我。他问:“你想见见谁?千代婆婆?卡卡西老师?” 他对我们的事,了解得很清楚。我摇头。 他显得很有点失望:“这样啊……真可惜,这个忍术我研究了很久呢,总有些不甚满意的地方,还要改改……帮我想想好吗?” 研究了很久……你想将谁带回来,佐助?我很想问问。 可是佐助,即使你能带回失去的人,你也已经带不回失落的时光。那些我们曾共享的快乐,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我们看着它昔日的影子肖想,却再也触碰不到。所以我不要打扰他们的安眠。 佐助,你想让谁活过来?
很久以后我完全懂得了失去的时候,我开始无比留恋过去的时光。我才明白佐助心中所想。我开始试图开发能带回失去时光的忍术,谁也没告诉。到现在,也还没有成功。纵使能将人的灵魂唤回来固定住,纵使能医治肉身所有的破损,渐渐改变的心,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它还原成最初的样子……无情的时光慢慢刻下印记。 经历了不知几次失败后,我终于明白这类妄想改变时间流逝的忍术会成为禁术的道理。
明白这个道理后,我不得不直面这些年来我颠沛流离的生活……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木叶了。 很久没有见过鸣人、鹿丸、井野…… 我记得佐助责备我不懂得孤独的滋味……在他离开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懂得了,然而直到真正失去了他和鸣人的时候,我想我才能明白那是怎样一种无奈。他们都是孤独的孩子。他们找到彼此究竟是幸或不幸呢?也许除了佐助自己,谁也不能明白。 我不明白。
那时候我求鸣人……这辈子第二次求他。 佐助其实是很善良很温柔的啊!求求你放过他…… “这件事……我比谁都清楚。”他说。 这一次,他拒绝了我。他站直的身体已经有了领导者的风范。是那个鸣人…… 我没办法左右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是他,还是他……
又回到木叶是被暗部请过去。我看到那个什么时候都很精神的鸣人,安分地躺在床上,周围围满了小字辈。被这样包围着,很幸福吧,鸣人?我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多年以前那个孤独的孩子,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地上。现在,他终于实现了梦想。 你真了不起,鸣人。
“樱大人!请救救他!”他们说,“拜托了!只有您能救得了他!” 我答应了,念在旧日的情分上。 我在众人的注目下完成了拔毒、疗伤、刺激肉体使之活性化的步骤,最后一步,我却犹豫了。他的灵魂说他想到他该去的地方去,他在这个世界上能做的一切都完成了,他已经了无牵挂。他想去到思念的彼端。我的心隐隐作痛,我知道那个思念的彼端…… 我抬起头,一双双眼睛充满期待和信任地,注视着我们,是被爱戴着呢……看,那样眷念的目光。我犹豫了。 鸣人,你想他了吗?……是他?还是他?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我坚持着。 我告诉佐助鸣人已经有了能让他不再孤独的人,所以我不用再留在他身边。我忽略了佐助眼中闪过的寂寞。 “是吗,”他转过身去,“什么样的人?” “大家……都陪着他。你是一个人。” 佐助似乎是笑着,我发现到他肩头的耸动。
原来,他想陪着他,他也想他陪着。不是我。 他爱他。 后来,再后来,我才知道。 也许我知道得更早,也不能改变什么,可是我还是为此,久久不能释怀。
散发着寂寞气息的房子,佐助从小生活的地方。这里有他儿时的梦想,那个困住了他一生的哥哥留给他的梦想。在他的执著中染上了悲凉的气息。我从没有来过,以前佐助在的时候,从没有让我进去过。后来鸣人也没有让我进去。我没有进去过,他也没有。 我踢破木质的墙板进去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在屋子的正中央。一样孤寂的身影,他搂着他,可是还是孤寂。 看到佐助的表情的那一刻,我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意。明白了他为什么老是要我说说木叶里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在听到鸣人的时候若有所思地笑。为什么始终不告诉我他抑郁的源头是哪里。他只是自己想着,想着,却什么也不做,他想着,却不到他身边去。照样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做不到。 我是女人……
只看了一眼,我就呆在那里。我知道,凭我的经验是不会看错的。看到了他胸口的刀尖,还有垂放在腿上的双手,没有了生气的面色……我知道,我来迟了。我要是来的早点,会不会有用?我不知道。 鸣人从背后搂着他,紧紧地搂着,他的头埋在他的肩上,泪水顺着佐助的领口流进去。他搂得紧,可是有用吗? 是你杀了他的吧,鸣人?
鸣人抬头看我,他的神情坚硬。他说,走吧。我看到佐助的身体慢慢倒下,在地板上,我的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佐助,你喜欢鸣人。你不告诉我。 佐助,我的佐助……即使只是作为一个小小的队友,我也确实曾存在于你心里。是不是?是不是? 这句话,最后也没来得及问。
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鸣人什么也没说。 “……他们没有要你杀了他……”我无力地说,声音和身体都颤抖着……我绝望地看着他。我想问他究竟怎样看待佐助,我想问他是否明白佐助,我想问他是否在宁次死去的时候就放弃了佐助。 他看着我,什么也没说,他的眼神不容抗拒。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跟着他走了出去。外面的街很萧索,我们在空荡荡的街上穿过,脚步声回荡着,像敲在我心里。我看到不远处,墙边,屋顶上,大家出现了,有的带着轻伤,有的伤得重,更远的地方也有,有些是熟面孔,有些我不认识……他们无一例外看着我们,看着鸣人。背对着月光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他们的身影都带着战后的深深的疲惫。 鸣人向前走着,走向主街的方向,向着办公室,向着他们走过去。 我茫然地跟着他,走向我的方向。我以后的方向……已经失去了,我的佐助……还有鸣人…… 我站住了。我希望他回过头来,告诉我什么是我的责任,什么是我必须做的事,有哪些人还在等着我的帮助……我希望他告诉我,走下去,不要怀疑,不要回头,这是正确的道路。可是他没有。他甚至也没有停下,也没有减速,没有一丝迟疑! 我看着他渐行渐远……我觉得麻木的眼眶又像要湿润了。我转了身,向着和他相反的方向。转身的时候,听到了大地裂开的声音。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再也回不到过去。我们之间那道深深的鸿沟,我已经跨不过去,他也不会过来,我们只能对望着。我宁愿不要去看,不要回头。 再见木叶。
他醒来的时候我站在床边看着他。他的表情有点迷茫,然后才反应过来:“哦,小樱啊。” 我笑了笑,现在,会叫我小樱的人也只剩下他了。“感觉怎样?” “唔……”他抬了抬手,似乎还是行动不便,当然的,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而且断气那么久。 “原来是你回来了,难怪,我还说这次死定了。”他呵呵地笑起来,“本来都已经见到牙他们了的样子,大家好像都在的样子,结果一清醒,看到的却是你,我还以为你也去了呢,因为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年轻的样子啊。” “那还不错呀,”我坐到床沿上,“真好,到了哪边也不会寂寞呀。” “嗯……小樱你还是没变啊,还是那么漂亮,和以前一模一样。看看我,都是老头子了,呵呵。……本来以为这次肯定可以见到他们了的,结果还是不行啊……要是等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认不出我来了怎么办呀……” 我想问“他”是谁,可是还是忍住了。 “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个才搞成这样吧?你都年纪一把了,还怕死不快?!” “哈哈哈……”
你看起来真的一点没变呢。 好像当年还在一起时一样,真的觉得就像回到了那时候……真的,很感谢你啊。 不由自主地就想到那些开心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我是个吊车尾,但是却过得很开心呢……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他说,谢谢,一看到你我就想到当年那些快乐的日子。 可是我总是以离开时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是要他看到我就记得当初我们浴血奋战的时候,浴的是谁的血。
鸣人又陷入了深度睡眠,他已经显出老态龙钟的样子了。 我摆了摆手,听到门口得到我的示意而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我笑了,将散布的查克拉收回来。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飞快地起了变化。 转过身走出门的时候他们都吸一口气,只有鸣人那个机灵的孙女马上叫了声“樱奶奶”。“他醒过来就好了,让他休息。”我吩咐,“我出去走一圈。”
我说:“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别急着去了。……等等我一起吧,我也想见他们呢。” 鸣人说:“你该回来了,老在外面游荡,这么多年也该够了。” 回来?我回来了。木叶,毕竟是留下了多少美好回忆的地方。佐助最后选择了死亡……也还是把木叶当作了埋骨的地方。这里,我们曾共享的欢乐……我还是没能成功地开发带回时光的忍术。一定是因为佐助不在了,如果他还在的话,那些时光肯定早就回来了。 我看看自己的手,起了皱的皮肤…… 这个模样就不会被老年痴呆井野骂作妖怪了吧。 关于AA的live,第三部分
第一场,MUCC饭都疯狂了,尝试往前挤,死守住,后来她们也差不多放弃了,在后面跳着,她们一排一排地随着鼓点一齐跳起来往前推,用头撞。和她们一起high了会儿,体力不支……= =老老实实听…… MUCC的场结束后,这次没叫安可,我们都激动起来,挥动着手臂和周围的饭冲撞着……如同肉搏。场面之激烈……嗯,我觉得是惨烈。在我快挤到更前面的时候,被一个饭硬挤了出来,后来气愤之下在live中用拳头敲了她几下……正中间的两个个子很高,只能从她们旁边看去。后来live开场不久大家都跳起来的时候,又利用机会挤到更前面点。 Yuki出来了,尖叫。果然,虽然已经透支了,但只要相信意志力,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我依然有力气大声尖叫,依然有力气跳起来拼命甩头,依然有力气和其他饭肉搏。Live开始后基本上大家就安于自己的位置了,我也觉得足够了,完全看得清楚。Live进行中我十分兴奋,也是从头high到尾,起来的时候踩到了后面的人,她们运气不错,我穿的是坡跟的鞋,要是尖跟的……挥动胳膊的时候也打到了别人,虽然觉得应该道歉,那时候都顾不到,live结束后哭得一塌糊涂,也顾不到了。 开始的时候,还能在动作的时候一直深深地注视着yuki,用力的盯着他,我发现到他也时常将视线投到我的方向,视线似乎对上了,我想,他肯定是看到我了,因为一开始就pogo称我这样的也不多……到后来,前面的大家都兴奋起来pogo的时候,就无法好好地将视线固定住了。Yuki,无论是歌声还是动作,都酷到极点!棒极了!为了能让他的兴致更高,fans也都拼了,当然我也是。只是为了他能够高兴了。 他一直没有走得很前面,直到最后的几首歌的时候。后来他过来了,在前方探出身体,fans都尖叫了,伸出手摸他,其实我不指望能摸到他,也并没有特别想要碰到他,但是在这种气氛之下什么也不做简直搞笑,我也以拼命的姿态向前探出了身体,努力地伸长手臂。当然还是够不到他。后来yuki走到右边场的前方去的时候我就转向了左边也走到前面来的kishi。 最后的last song我已经感觉到了极限。把它当作世界末日般,最后,以燃烧到底的觉悟,就烧成骨灰吧! 结束后AA退场,yuki再次向前探出身体,前面的fan抓住了他的袖子和胳膊,我也尖叫起来,拉他下来!我想我周围的饭大概都是这么想,可是最后还是被挣脱了,kishi、tomo他们都扔了瓶子毛巾什么的,这次我的位置一样没机会,其实可以过去抢到的,可是那样就有可能得放弃现在的距离了,距离重要!我只是摸到了毛巾,没有和她们拉扯。tomo到前面来的时候,也被拉住了,可是她们只拉住了袖子……虽然差点把外套扯下来,还是被tomo挣开跑回后台了。 Yuki一退场我就开始大叫“encore!”肯定要encore啊!昨天MUCC可是安可了两次啊!encore三次吧yuki!!全场喊着安可,可是AA一直没有再出来,安可声弱下来,这样不行啊,我们又开始叫yuki的名字,我的声音发不出来了,可是就算明天失声,今天也一定要撑到最后啊,我发现自己只是张开了口,却没有发出声音。后来只有在场中的声音弱下来的时候就开始叫安可,声音高起来就对口形,真是有些可笑。 最后,还是把他们叫出来了。 Yuki的身影出现在我视线内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开始玩命地尖叫。同时,我的眼泪开始流下来,似乎不能控制了,但是哭的话就喊不出来了,我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tomo赤膊出场的,这样他的纹身就看得很清楚,很漂亮,身材也是。kishi弹着吉他的时候,有好一会儿,一直看着我笑,我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就稀里哗啦一直往下掉,我腾出一只手捂住嘴,哭出声的话,就叫不出来了。 其实已经脱力了,在yuki退场后松懈下来了,不然也不会发不出声音的。不知道力气是从哪里来的,我还是勉强自己。最后的了,我想。可是,还是希望这一刻能延续下去。安可曲的感觉,其实还是很长的,我累完了,我想AA的members肯定也很累了,可是,还是不想结束,我还是继续叫encore 他们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后来,kishi也上来MC了,似乎是说的中文的样子,为了能让我们明白他的意思吗?真是体贴呢,可是我没听清他说什么,事实上,谁的话我都没听清,我只是激动地哭着,然后配合尖叫(汗)脑袋是一片空白的。然后,坐在地上的yukihiro(他一定累坏了)就被拉起来了,他飞吻!!!!!!!!!!!!! 啊啊啊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心情了,狂哭 这次yuki不像前一天那样只说一点MC,yuki拿着一张纸照着念,我没听清,不知道是不是位置太好了被音响吵耳背了(也有可能是yuki本身就口齿不清,他唱英文唱日文都没人听得清,中文……= =)……后来听人说他说的是“我会再来,我爱你们” 他们退场了,我也出去,无法控制身上的颤抖,也一直流着泪。大家都散了,没有说再见,有缘分再见吧,我也没有问过她们的号码。有位一起熬夜的亲拍了拍我作为安慰,我回亲了一下。 走出去了,心里涌动的感情不知道是什么。我累极了,回学校好了。腿已经快站不住,艰难地走出新天地,其他的亲要去追车吧,明天还要去送机吧,我决定不去了。我回去看report吧,现在这样,我已经满足了,非常满足。没力气走路,我打了的回学校。 对live的印象,还是第二天的比较深刻,是深刻地体验了live house,明白了为什么hyde喜欢live house,yukihiro也做live house,我也喜欢啊,燃烧……那种激情,甘美的感受,难以用语言来描述。还是第二天的投入度更高。 他们都很帅哦,虽然我是AA水fan,冲着yukihiro去的,可是下仆团真的都好棒,kishi好帅的,笑起来的样子非常温柔,tomo戴着帽子,很想将那个帽子拿下来,yasuo和antz在我不容易看见的位置,antz化了妆,后来他有过来左边,yasuo也到前面扔了鼓棒,他们拍过fans的手,不过没有拍到我……唉 有fan被推上了台,我很吃惊,以为她会做什么,结果她根本没站直,从台上跳了下来。呵呵,跳下来的时候我吃了一惊,就是向着我的方向,我赶快向前压了压,她正好跳到了我的身后。幸好,要是被她压住的话,距离就拉开了……想再挤到前面去基本上不可能。距离啊距离! 认识我的人,大概谁也不会想到我在live中的模样。没有展现过的另一面吧,在pogo之后,突然就解放出来,在那些跳跃的鼓点中,还有贝斯让人心痒的骚动,我觉得心是在躁动着,暴力倾向也出来了,到现在,也还是平复不下来。想打架。 虽然是一起聊天熬夜的亲们,到了向前挤的时候,基本上是六亲不认了。那个第一天排在我前面的高中生,不知道为什么看她不顺眼,第一天迟到,第二天排号插到我们这里,进场时首先冲我前面,MUCC的场的时候就挤我,头发又长又卷又硬,在脑后扎成一束,live中就总是刷到我的脸,我只好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生气下第一场一结束马上把她撞开,后来似乎没看到她又从别处冲到我前面,气才平了点。 形象全毁的疯狂pogo,现在想来还是觉得想再来一次。Pogo的时候向前甩头,脖子会很疼……只好左右甩甩,继续= =挥动胳膊久了也会酸疼,只好搁在头上抓住头发,live结束的时候头发早已纠结在一起……内衣的带子早就松开了……= = MUCC的场,为了别的fans把头发扎了起来,AA的时候pogo就是不爽,high得不够,还是马上松开了。顾不了其他人了……我拼命地甩着头,并决定从此不剪头发。长发甩起来的感觉真是很棒! 把live比作做爱,真的很贴切啊,运动的激烈度,流汗量,光裸的肌肤的摩擦,还有那种精神状态……以后要做爱的时候和对方说放音乐吧。 平时的忍耐和自制似乎都跑光了,虽然不是一定要在多前面,把yuki看得多清楚,因为其实我算猪饭的,但是在那种场面下,就是克制不住想要施加暴力的感觉,也许我是在发泄吗? 无所谓了,主要还是想要yuki看到这样的姿态,拼上了,因为我一直记得yuki曾经不是那么想来中国因为他认为他在这里没人气,一直记得他因为asialive上我们拼命地叫他的名字而且高兴和感动的事,一直记得他回应这份激情而决定来这里开live,也记得他说和上次感觉不一样,也记得前一天的live没有MUCC的气氛高…… 如果能让yuki高兴,真的死掉也没关系。 不想让他失望,希望他能满意。 后来知道,yuki的第一次飞吻献给了上海,并且评价为史上最高的live!! 我所作的一切都有了意义……值了! live的最后哭得一塌糊涂。我想起上次asialive的时候。我想我明白我那时没哭到半年后才哭出来的原因了,因为那时我才得到laruku的大家的回复,那时我才觉得这件事完了。现在,在我听完yuki的encore曲后再叫encore,他走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得到答复了。在他最后说道别的话的时候,我觉得终于完了,我相信我希望的已经传达到他们哪里了,并得到了回复。够了呢,足够了。 虹盏上看到有些人的帖子,很让人不高兴的 yuki桑已经来了,在ark演了,他们还是在讨论faith的事情,说着yuki来了hyde应该也会做来的打算了到时候要怎么去看啊、怎么买票啊、多少钱也无所谓啊之类的事情,让人很火大。 不过算了,就算有些人很白,我们还是让yuki感到开心,那样就好了。 搞不清楚状况的,花痴的,在live上喊hyde、tetsu的,简直欠扁!可能还在live的余韵中,我的火气大的很!还有AA的场上喊MUCC的MUCC饭!那时我很想去扁他们的,后来听到后面有混乱,大概有和我感想相同的付诸行动了吧。还有以为MUCC饭叫的yukke是yukki的小白们,居然还有跑到五月天的场上叫yuki的白痴!!都很欠扁啊!!! 笨蛋们! 算了。 只要yuki开心,还有看到真饭的努力,都让人很高兴
有太多感想,先写到这里,关于其他的亲们,还有送机的事,明天再写吧。
关于AA的live,第二部分
然后是关于我和live
第一次听live house,感觉棒极了。似乎……终于解放了自己的另一面。以前在寝室里和家里的时候,顾到别人的感想,没法尽情地大叫和甩头的。我拼命地甩着头,并决定从此不剪头发。长发甩起来的感觉真是很棒。跳着,晃动手臂和身体,大声地尖叫着他的名字 见面会的时候,我在最后,可能是气氛的问题,我没有叫,也没有努力去看他,因为看不到啊……问问题的时候基本上都是MUCC饭抢到话筒,听说yuki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有个虹饭,我们都认为是虹饭,问了非常白痴的问题,就是关于MUCC监制的事,简直想抽她!这种问题明显不该问的! 后来听说yuki回答记者的问题,说这次来和上次(彩虹)过来感觉有很大不同,不过我们还是会尽力演出云云。他是什么意思?我听到这句话,为那句话有可能的意义感到眼前一黑。发誓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星期六在看台上的时候,右边是一位日饭,人高马大,个子块,声线也粗,一开场她就开始挥动手臂,兴奋起来。我们夹在她和她同伴之间的几个个子都小的。于是我也挥动手肘开始和她顶,一步不让。我在第二排,我前面的那位工作了的亲也是一开始就high起来,但是小安姐却只是趴在那里,是我们把她压到了吗?live中她们有凑到一起说话,让我不太高兴,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啦。讨厌的是保安,兴致最高的时候有一个过来拍我和我旁边的日饭,叫我们别掉下去。我不理他。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又在我兴致正高的时候,又一个保安过来,叫我们注意安全。我看他一眼,我发誓如果等会还来一个我一定扁他。 Yuki的歌声在耳边炸响,轰鸣的音乐,我和前面压着的亲,还有两边的日饭都pogo地很厉害,我想我从来没有发出过那样的尖叫。那时候突然想到了hyde说过的,live是sex的事,他说得没错,从没有试过这么兴奋的,在剧烈的动作中,似乎真的有将到达高潮的感觉,比asialive的时候更强烈!果然是live house的缘故吧?在高热中,疯狂地甩着头,一瞬间确实到达了恍惚状态……有会上瘾的感觉,下一刻,我就真的觉得上瘾了。 期待着yuki能看上来,可是他老是低着头……害羞吗?= = Yuki后来也没有看过来。 不过,还是非常高兴。从头到尾的高潮,这种感觉。燃烧了。 然后是MUCC的场。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前面两位亲在商量直接退场,我觉得不太好,我也想看看MUCC。我们都以为虹饭会比较多,谁知道MUCC饭一开始喊,我们都被震慑住了。当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MUCC的出场也非常酷,当时TATSURO、MIYA、YUKKE都是光着脚上的,印象深刻。他们很会带气氛的,前面的两位马上打消了退场的念头。我因为前一场已经烧成骨灰了,再也烧不起来,只能听着,然后肚子饿也感觉到了,腿酸脚疼也感觉到了。虽然他们确实棒极了,歌也好好听,脚也很漂亮,人也很大方,比yuki大方= =,但是,我果然还是个决不爬墙的人啊。 出了ark,看到许多人已经排在了外面,说是会放号。我们拿不准,于是也等在了外面。后来小安姐告诉我刚得到的消息,得知在MUCC第二支歌的时候yukki和大石社长悄悄在二楼出现,看了两首曲子,那时我直接愣住了,突然感到十分的羞愧。我想问,虹饭跑哪里去了?AA饭跑哪里去了?我想知道,yuki会不会因此失望。 Yuki,请不要讨厌我们。 被MUCC的fans刺激到,觉得一定要让yukihiro看看我们不会比她们气势弱,我下定了通宵排号的决心,本来是想着早点回去吃药睡觉换衣服的,现在都不重要了。想到最前方去,我们的心情,要表达出来。那时排在我们后面的一群,是在上海宾馆下榻的MUCC饭,后来知道里面那个最瘦的,MUCC唱完last song后第一个叫encore的就是魔灵樨。坐在ark的墙边,在种种的混乱思绪中,我们等着时间过去。 一点左右几位追到宾馆的亲过来了,我们围坐在一起,忍受着对面luna里恶心人的音乐,听她们讲详细过程。被告知yuki很开心的样子,露出了从没有过的灿烂笑容。我才觉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开来。我不希望小雪失望。我在心底描绘那位亲说的yuki的灿烂笑容,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明天,气势上不能输给MUCC的fans,做了这样的决定。要让小雪尽兴,不让我来也没意义了。他来我当然开心,但是我来他high不起来,那我们不是很失败? 这样子,太好了。总算放了心。 我们聊着天,撑开伞挡点风。我还不觉得特别冷,樨亲裹着毯子被旁边的亲抱着,还是冷得发抖的样子,挺可怜的。我开始没认出她,就觉得她面善,想了很久,觉得像金,除了比她个子高点,其他的都有几分相似,第二天看她卸了妆,换上淑女型的衣服,好像更像了。 说到很多,觉得很开心,亲们都是很好的人。不开心的是总有人过来问你们在干什么,还有喝醉酒的人,非常讨厌。保安也很讨厌,在后半夜的时候,总想戏弄我们,晃点我们说路灯马上就熄了什么的,还有个没教养的说带我们去厕所,不要随地大小便什么的!真真混帐,我们可都是女孩子啊!很想打人。 到了早上,插队的也来了,我们都没体力和她们计较,算了。大家都是fans,心情还是能够明了,虽然做法很不公。所以在live上互相推挤的事,事后也基本上不会有人计较。 这次是顺利的发号了。 拿到75号,很前面的样子,再加上也许会有MUCC饭退场,看清yuki应该没问题吧?我不想要签名,也不想握手什么的,我就想看他的live,就想好好看看他。睡完觉到ark的时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我非常担心等会yuki的live能不能跳得起来,看来只能放掉MUCC的场了,真觉得有点对不起卖力表演的MIYA他们,可是,还是yukihiro比较重要。所以对不住就对不住了。 进场之后跑起来,冲进内场一看,大概排在七排左右,我站到正中央偏一点点。小安姐她们还是上看台,这次很多亲大概昨天被挤怕了,吸取教训,这回看台上人相当多。我已经在看台上看过了,其实我不怕挤,我很想在人群的正中央感受那种气氛。看台上,总觉得飙得不够。周围的AA饭互相问候,然后手挽着手,原来是怕MUCC饭挤到前面占了位置。 刚开始我就觉得力气有点不继,糟糕的感觉,我觉得气闷很难呼吸,因为感冒没好,鼻子不通,要是真的呼吸不畅怎么办?我想到昨天听说有人晕倒的……叫的时候,那不是也不能呼吸吗?我能撑得住吗?不由得担心起来。我给自己打着气,无论如何,要坚持到最后,事后怎样都好,病上两星期也没关系,就是现在让我听完啊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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